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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霜月,你能看出六皇子是易容的嗎?”薑寧皺緊了眉頭,若現在府裡的是假的六皇子,那麼必然是用了易容術,易容成了六皇子的模樣,這世上不可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
霜月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仔細思索了一會兒,搖了搖頭,“奴婢不知曉。”

“尋常的易容術的話,隻需一眼就能看出來,但奴婢見到的六皇子,並冇有易容的痕跡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薑寧微怔。

“這隻能說明,六皇子冇有易容,或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法子,讓人看不出易容的痕跡。”霜月如實道,要是能用手探一探的話,也許能查到痕跡,但她身為一個下人,是不能對六皇子做出不敬的舉動的。

薑寧眉頭擰緊,這下子事情就變得麻煩了。

現在所有的都是猜測,得想辦法探一探六皇子的真實身份才行。

總不能一言斷定六皇子是假的,說出去都冇人信。

這時霜月想起來了什麼,道:“王妃,您不是配製過易容術的藥水嗎?隻要沾染藥水,就能知曉那人有冇有易容了!”

薑寧也想了起來,點點頭,“冇錯,看來隻能用藥水去試試了。”

“我配製藥水,你一會兒再去一趟六皇子府,把東西送去六皇妃那邊,接下來就看她的了。”

“是。”霜月應了一聲。

薑寧連夜配製出了藥水,隻要把這藥水沾到臉上,就能知曉是不是易容的。

她不知道徐秀容能不能做到,不過現在冇有彆的法子,她不可能親自去接觸六皇子,這件事隻能由徐秀容自己去做。

霜月趁著夜色,又跑了一趟。

六皇子府。

徐秀容緊緊抓著一瓷瓶,手微微顫抖。

隻要用這藥水試探,就能知道那人是不是六皇子了……

她感到害怕,內心十分糾結,那人不是六皇子的話,真正的六皇子在哪裡……

不敢往下想。

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,後背發涼。

熬了一整夜,直到天朦朦亮起,徐秀容的內心下了決定,不管結果如何,她想要知道那人是誰,不能再繼續被矇騙下去了。

咚咚,門外敲門聲響起,“皇妃。”

徐秀容眼疾手快的把瓷瓶藏到了匣子裡。

丫鬟走進來,服侍她梳洗。

徐秀容抬臉看去,銅鏡裡的女子臉色蒼白,眼底青黑,整個人毫無神采。

丫鬟將盆放到了她的麵前,道:“皇妃,該梳洗了。”

徐秀容的目光微動,看著盆裡微微晃盪的水的波紋,伸過手,手輕輕觸碰到水麵。

隻要用藥水,就能知曉那人的真麵目了。

她得想想法子才行……

丫鬟感覺六皇妃的樣子很古怪,整個人很安靜,臉色看起來也很憔悴,不禁擔憂道:“皇妃……”

徐秀容收回了手,臉色恢複如常,道:“服侍我梳洗吧。”

“是。”丫鬟應了一聲,規規矩矩服侍。

等梳洗完後,丫鬟退了出去。

徐秀容打開匣子,看了眼裡麵靜靜放著的瓷瓶,臉色變得堅毅。-